“刘汉邦?”刘一儒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很是熟悉,只见他歪了歪头。
在他身后不远的幕友何先生立马会意,走上前来问道:“那刘汉生是你什么人?”
“正是家兄。”
“哗!”听到这四个字,刘一儒彻底憋不住了。
就是这刘汉生,跟在陈凡身后,处处与自己为难。
若不是那西城搞得太好,又怎么彰显他刘一儒用人不明的愚蠢?
刘一儒的脸黑了下来,勃然怒道:
“原来是你!”
刘一儒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找到靶子的尖锐:“本官道是谁,竟敢在此大放厥词,曲解律例,为一己之私妄议上官裁决!原来是那屡屡藐视府衙、蛊惑民心的刘汉生之弟!”
他猛地站起身,向前踱了两步,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刘汉邦,厉声道:“你方才所言,句句貌似公允,实则包藏祸心!什么‘律例所载’、‘交学政详查’?本官身为府试主考,整肃场规、即刻处置,正是《大梁律》赋予之权责!那廪生身为派保,受朝廷廪米,享士林清誉,却不能明察秋毫,保出此等舞弊之徒,已是失职大过!此等尸位素餐、玩忽职守之辈,若不严惩,何以警示后来?何以彰显朝廷选拔保人之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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