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儒见状,心中高兴,更是志得意满。
然而此时,又有一人起身后上前一步,陈凡看到那人,心中一紧。
只见那人道:“府尊,刚刚那派保的廪生,虽有失察之责,然律例所载,亦当交由学政衙门详查后方可议处。若因一人之过,立时牵连保人,甚至褫夺其功名,恐令在场诸位廪保人人自危,亦非朝廷优容学校,爱护人才之本意。”
“今日乃府试开考吉时,童生们翘首以盼,若刑戮过甚,血腥冲了文星,或使士子惊惧,不能尽心作文,反为不祥。学生愚见,不若将此犯生依律枷号示众,待府试毕后,再详呈学宪定夺其并保人之罪。如此,既彰大人法度森严,又不失仁恕之道,更全朝廷抡才大典之体面。望大人三思!”
刘一儒听到这话,心里的火“噌”得一下窜到了嗓子眼。
自己处罚那考生,是为了在松江立威,可处罚那廪保却是因为那廪生目中没有自己这个府尊,却去捧陈凡的臭脚。
这对于刘一儒来说,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过……
“你又是何人?”刘一儒强行按捺住胸中的火气,瞪着眼睛看向那人。
那人面对神色不善的刘一儒,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再次向前一步昂首道:“在下华亭县考生,刘汉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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