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胄突然肃声道:“你确实不争气,早些年你刚刚考中进士,老夫觉得你是个沉稳的性子,所以将你拔擢到刑部主事的位置,但你看看你这两年,愈发浮躁,不想着沉下心来做事,却总以为多往我府上跑一跑,官位自然就能到手了。”
叶宏此时汗出如浆,讷讷不能言,只能一个劲叩首。
唐胄继续道:“今天别人知道你我的关系,便怂恿你来找老夫,想要定这程文,这本是小事,但也能看出你为人没有主见,恐怕有一天会被人顶在前面啊!”
“伯父,我错了!”
唐胄没有搭话,而是继续道:“还有,你是不是以为你现在做了官,道德文章就不重要了,今天我叫尔等看看那考生的文章,别人敷衍也就罢了,你也敷衍,这就让老夫对你失望了。”
“伯父…………”
唐胄没等他话讲完便直接道:“我不想听你解释,你先去看看那篇文章,细细看,看完后说说你的感受!”
叶宏闻言,只能羞愧站起,来到一旁的卷堆中,翻出刚刚那篇文章。
拿着卷子,叶宏起初还因为唐胄的话诚惶诚恐,心根本静不下来,但片刻后,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看向这篇文章的开头。
“必大德之得天,必之以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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