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胄淡淡道:“做人和做学问一样,续得戒骄戒躁啊,子源!”
叶宏闻言,臊得脸上火辣辣的,只能退了下去。
他刚站定,一帮同考官们纷纷朝他挤眉弄眼。
这时,唐胄道:“你们这些人都回去休息吧,程文的事情,就按照我的意思办。”
顿了顿,他又道:“叶宏你留下!”
众同考官听到这话,顿时如蒙大赦,而叶宏则战战兢兢地留了下来。
待众人走后,唐胄起身负手在堂内踱步:“子源,我与你父在幼时相交莫逆,几十年你我两家互为通家之好,我也一直将你当做子侄看,老夫有几句话,可能不中听,但也是为了你好!”
叶宏闻言,赶紧跪倒在地:“伯父请直言。”
唐胄点了点头:“你也踏足官场十数年年了,按照你我两家的关系,老夫本来可以提拔于你,你也数次来老夫府上,虽然没有直说,但我也知道你的心意,但老夫却始终没有给你什么承诺,你知道为什么嘛?”
叶宏听到这话,顿时眼眶微红道:“是侄儿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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