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啊!”戴继歪了歪头,对一旁的杨来贤道。
杨来贤小声道:“关键是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念成这样,很不容易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练习了很久。”
戴继点了点头。
“加以虺蜴为心,豺狼成性。近狎邪僻,残害忠良。杀姊屠兄,弑君鸩母。人神之所共嫉,天地之所不容。”
此时的罗瑜臣已经渐渐进入了状态,开始的紧张,让他用了陈凡教他的办法,眼睛看向众人时,目光凝聚的焦点是在众人脑袋的上方,只要不跟这些人有延伸上的接触,果然,那种紧张感就慢慢消失了。
他念这一段前面时,语速又急又快,每四个字一组,语速递进,到了“弑君”两字时,语调突然拔高。“鸩母”后面又突然刻意停顿,瞬间,一种紧张地窒息感油然而生。
听到这时,就连对这篇檄文熟的不能再熟众山长们,也被文章中表达出的那种愤懑代入了进去,人人皱着眉头,神情严肃。
“鸣呼!”
从刚刚的高亢声中,罗瑜臣的声音到了这里,终于出现了转折,那种哀叹又忧伤,且还彷徨的感觉一下子便出来了。
“霍子孟之不作,朱虚侯之已亡。燕啄皇孙,知汉祚之将尽。龙漦帝后,识夏庭之遽衰。”
“不作”和“已亡”,罗瑜臣的气声拖得很长,似乎他是在哀婉叹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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