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哭,会闹,会扑进他怀里说心疼他,会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男人。
想到此,他将李莲茵搂得更紧了。
“老爷,”李莲茵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痕未干,声音温婉,“族里逼您出修祖坟的钱,福安堂那边又催账……这可怎么办呀?”
许振山松开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我去凑。”
“怎么凑?咱们府里……”她咬唇,没说下去。
许府早就是个空壳子了。
这些年进得少、出的多,账上能动的银子,大半是从杨婉云那里来的。
如今她走了,哪里还有冤大头来给府里出钱。
而许振山又被罚俸贬官,府里更是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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