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茵伏在他肩头,哭得更凶了。
“老爷,别说这话……您心里有妾身就够了,旁的妾身都不在乎……”
许振山闭眼。
杨婉云嫁他三年,他从没在她面前这样失态过。
不是不想,是毫无反应。
她太静了。
静得像一潭深水,他往里头扔什么,都溅不起水花。
他摔茶盏,她收拾;他拿嫁妆,她记账;他纳妾,她点头。
他以为她不会疼。
可李莲茵不一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