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平措从内道切出来,挡在一个想要从侧面超车的骑手前面。
他的马和那匹马几乎贴在了一起。
马头挨着马头,马鬃缠着马鬃,骑手的膝盖碰着骑手的膝盖。
那骑手想躲,躲不开;
想骂,骂不出口。
平措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
他不需要赢,他只需要让别人都赢不了。
裴怡看见多吉的灰白马从弯道里冲出来。
那是一个很急的弯,很多人在这里减速了。
怕马失蹄,怕摔倒,怕在这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多吉却没有减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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