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家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两旁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老公房。楼道里很暗,声控灯时亮时灭。我们在三楼停下,她从包里掏出钥匙。
“有点旧,别介意。”她说,钥匙在锁孔里转动。
门开了。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熟悉的气味——混合着书页、咖啡、猫咪,还有她的味道。玄关很小,勉强能容下两个人。地上摆着几双鞋,有帆布鞋,有拖鞋,还有一双高跟鞋,倒在地上。
“果然很乱。”她有些不好意思,弯腰把鞋摆好。
“挺好的,有生活气息。”我说。
进门是客厅,不大,但很温馨。浅色的木地板,米色的沙发,上面堆着几个抱枕。茶几上摆着书、笔记本、喝了一半的水杯。墙上挂着几幅画,都是简单的线条和色块,看起来是她自己画的。书架占据了一整面墙,从地板到天花板,塞满了书。
“随便坐。”她把包扔在沙发上,“我去烧水。”
我站在客厅中央,慢慢转了一圈。这就是她生活的地方。每一件物品都带着她的印记:窗台上的多肉植物,书架上的毛绒玩具,茶几下的瑜伽垫,墙角的小提琴(看起来很久没拉了),电视柜上的相框——是她和一只橘猫的合影,她笑得眼睛弯弯,猫一脸不情愿。
“那是橘子。”她从厨房探出头,看到我在看照片,“我的猫。可能躲起来了,它怕生。”
“橘子。”我念着这个名字,觉得可爱。
水烧开了,她端着两杯茶出来,放在茶几上。茶是茉莉花茶,香气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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