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暗哨,这些家伙悠然自得。
这时,我注意到火堆边,有个看起来像头目的家伙在吃肉。
他用手里的刀,削着牛腿骨上的肉。
他一边吃,一边笑,笑眯眯的看着他的手下们
“嘿,特巴鲁,打的好!”
“哈哈,就这样,对!”
“老子要听见那两个甘比亚人惨叫,给我打,让她们记住我们的厉害!”
火堆旁的黑人大声笑着,这混蛋举起手中的酒壶喝了一大口。
他的脸上有刀疤,刀疤贯穿半张脸,他还瞎了一只眼,就像条蜈蚣一样。
被挂在树上的另一个女人,她也被打晕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