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叛军在疯狂的大吼,手中挥舞的皮鞭,重重地落在了一个女人的脸。
女人被打的皮开肉绽。
虽然我听不懂她的话,但是没一会,那个女人就晕了过去。
我透过狙击枪的瞄准镜里看着下方的仪器,忍不住深深皱起了眉头。
这又让我想起了奥兰至河畔的那个夜晚。
黑人叛军对待甘比亚族的土著人,他们是毫不手软的!
“真是该死啊!”
“这些没人性的家伙!”
我嘴里咒骂着,继续用狙击枪去看每一个叛军的脸。
我在清点他们的人数,查看阴影里有没有未知的暗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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