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也动。”林七继续说,眼睛望着河对岸那片黑黢黢的山林,“运东西,油布盖着,看不见。牛车声音沉,辙印子压得深。”
公输翎捧着碗的手指,一下子捏紧了,指甲抠在粗陶碗沿上,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她猛地抬眼看向林七的背影。
长安口音?
运东西?
陆辰端起碗,喝了一口水。水温正好,带着点柴火和泥土的腥气。
“其中一处旧矿口,”林七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离你们出来那条涧水,往上走,不到三里。”
他转过头,瞥了陆辰一眼。
暮色里,他侧脸的轮廓模糊,只有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有些瘆人。
“我打兔子,远远瞧见过几次。他们管得严,外面有暗桩,树后头,石头缝里。”他收回目光,“我去找他们理论过。”
“理论?”陆辰放下碗,碗底磕在木桌上,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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