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松手,松手就是死。
水冰冷刺骨,像无数根针扎进皮肤。
她强迫自己睁眼,死死盯着前方——河道弯弯曲曲,两岸嶙峋的岩石飞速后退,模糊成一片灰褐色的影子。
然后,她猛地扭头,看向后方,看向那片越来越远的、吞噬了周铁的悬崖方向。
没有追兵。
至少视野里没有。
只有无尽的水,咆哮的水,和两岸沉默的、仿佛亘古不变的悬崖。
但她的心没有放下来,反而揪得更紧。
那个对岸阴影里的人影,像一根冰冷的刺,扎在脑子里。
陆辰半蹲在木排前端,长杆横在膝上,像一尊钉死在波涛里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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