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陆辰的声音压得极低,贴着对方的耳朵灌进去,每个字都像冰锥,“我们不是‘烛龙’的人。”
他感觉到手下身体瞬间的僵硬,然后是更剧烈的颤抖。
“公输毅,”陆辰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你认识?”
汉子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几下,被捂住的嘴巴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脑袋拼命往下点,频率快得像是要折断脖子。
陆辰捂着他嘴的手缓缓松开,但手枪依然紧贴着他肋下,只要扣动扳机,就能送他“走”。
汉子一得空隙,立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像破风箱一样起伏,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粗硬的布料。
他惊魂未定地看向陆辰,又猛地转向从阴影里慢慢走出来的公输翎,目光在女孩苍白的脸和通红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们……是公输师傅的什么人?”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长期在矿洞里说话的沉闷回响,“他……他出事了?”
公输翎走到陆辰身侧半步的位置,嘴唇抿得没有一丝血色,手指死死捏着衣角:“他是我阿耶。你是谁?”
“周铁。”汉子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眼神里浮起一层苦涩,“这条废矿脉……北边那段还在挖的铜矿,归我管。说是监工,其实就是个被强按在这儿的匠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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