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识人不明,被奸贼蒙蔽至此!这个裴元清,枉儿臣平日待他如国士,他竟敢背着儿臣,行此等构陷手足、动摇国本的大逆不道之事!其心可诛!其罪当灭!”
他抬起头,脸上已是涕泪横流,眼神里充满了对“奸臣”的切齿痛恨。
“父皇,请您下旨,立刻将裴元清这贼子抓来,儿臣要与他对质!若此事与儿臣有半分干系,儿臣愿以死谢罪!”
他一边哭诉,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一旁的李世民。
只见李世民依旧静静地站着,神情无悲无喜,仿佛眼前这场惊天动地的翻转,只是一出与他无关的寻常戏码。
他越是平静,李建成的表演就越是卖力。
李渊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大儿子,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个沉默如山的小儿子。
他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就像一个辛苦耕耘了一辈子的老农,到头来却发现,自己种出的两棵最茁壮的庄稼,正不顾一切地相互绞杀,想要把对方的根须从地里彻底拔出来。
“够了。”
李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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