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血书,就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盘踞在丹墀中央,吐着信子,让空气中弥漫着死亡与背叛的气息。
李建成的呼吸瞬间凝滞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王贺那四个狰狞的血字“畏罪自尽”在眼前反复冲撞。
死了?
怎么就死了?
裴元清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猛地一个激灵,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倒流回心脏,又被狠狠地泵向四肢百骸。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李渊的脚下,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凉的金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父皇!”
太子的哭声凄厉而悲愤,带着一种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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