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娘子关的亲卫立刻上前,将一块破布塞进阿史那·贺鲁的嘴里,然后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架起来,用粗麻绳结结实实地捆在了常德带来的一匹备用战马上。
马儿不安地刨着蹄子,打着响鼻。
紧接着,陆辰迈步上前,一把抓过那匹马的缰绳,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常德冰凉的手中。
缰绳粗糙的触感,让常德浑身一激灵,仿佛握住了一条冰冷的毒蛇。
“陆县公,这……”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厉害。
“常校尉,”陆辰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军人特有的强硬,“此地距长安数百里,路上不太平。为防太子党羽沿途截杀,毁灭人证,我娘子关将士,会‘护送’诸位一程。”
护送。
常德咀嚼着这两个字,心头一阵苦涩。
这哪里是护送,分明是绑架。
用军事协作的大义,将他,将他身后的秦王府,死死地绑在了这辆冲向东宫的战车上。
他现在就算想把缰绳扔掉,都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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