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脚下却像是生了根,纹丝不动。
他身后的玄甲军斥候们也个个面色凝重,握着兵器的手不自觉地又紧了几分。
这不是军功,这是烙铁。
一块足以将整个秦王府都烫伤的烙铁。
常德在军中摸爬滚打多年,厮杀见得多了,可长安城里那些看不见的刀光剑影,远比眼前的尸山血海更让他心悸。
太子,国之储君。
与太子为敌,无异于将头别在裤腰带上。
他下意识地想后退,想说一句“此事实在干系重大,末将不敢擅专”,想把这天大的麻烦推得干干净净。
陆辰的眼神何其锐利,常德脸上那一闪而逝的犹豫,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没给常德任何开口推诿的机会。
“来人!”陆辰侧过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把这位贺鲁千夫长,给常校尉的马队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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