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家的人,从来没把她当家人,连佣人都不如。
吕承渊对外说收养她,对内,不过是把她当成一个战利品,一个用来彰显自己善良、掩盖自己罪行的工具。
他给她一口饭吃,给她一件衣服穿,却剥夺了她所有的自由,所有的念想。
他不让她上学,不让她接触外界,不让她知道任何关于鹿家的事,就是要把她养成一个废物,一个离了他就活不了的菟丝花。
这十五年,她每天的日子,都是一模一样的。
早上天不亮就起床,打扫院子,收拾房间,然后去厨房帮张姨干活,看吕老太太的脸色,听吕明宇的嘲讽,等到吕承渊回来,就装出一副温顺听话的样子,给他端茶倒水,伺候他的起居。
她不敢反抗,不敢哭闹,甚至不敢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恨意。
因为她知道,她打不过吕承渊,斗不过整个吕家。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忍。
忍到自己有能力,忍到有机会,忍到能把吕承渊拉下马的那一天。
就像她在书房里对吕承渊说的:为了这一天我等了15年。知道我这15年的每个日日夜夜是怎么过来的吗?是对你的无尽恨意,让我撑过了无数个想要自我了断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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