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她们这些趋炎附势的,才觉得吕承渊是个好人。
吕明宇放下手机,斜着眼瞥她,一脸纨绔子弟的嚣张:“鹿宜,我叔到底怎么你了?你至于把他送局子里去?赶紧跟警察说清楚,是你误会了,把我叔放出来,不然我饶不了你。”
鹿宜终于抬了抬头,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委屈得不行,声音带着哭腔:“我没有误会……是他圈养我十五年,不让我出门,我真的受不了了……”
“圈养你?”吕明宇嗤笑一声,一脸不屑,“我叔那是可怜你!你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离了我们吕家,你喝西北风去?你就是个菟丝花,离了我叔,活都活不成,还敢反过来咬人?”
这话,跟当年吕承渊说的一模一样,也跟她后来对着吕承渊说的那句“你口中圈养起来的菟丝花”,严丝合缝。
鹿宜心里冷笑,脸上却更委屈了:“我没有咬人……我真的是被逼的,他昨天晚上要欺负我,我害怕,才用了镇静剂……”
“欺负你?我叔能看上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吕老太太气得站起来,就要伸手打她,“我今天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张姨赶紧拉住她:“老太太,您消消气,别跟她一般见识,现在先生还在局里,咱们得想办法把先生捞出来,跟她置气没用。”
吕老太太被拉住,还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鹿宜骂:“你给我滚回你的小房间去,不准出来!一日三餐我让张姨给你送,等承渊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
鹿宜点点头,没敢多说,转身就往后院的小房间走。
这条路,她走了十五年。
从六岁被带进来,她就一直住在后院这间又小又暗的房间,从来没换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