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用了最好的金疮药,也没这么快的道理!
他明明记得,自己那点随身带的伤药,昨天全都给两匹马敷上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坐直身体,
也顾不上动作牵扯伤口了,急忙去检查左臂上那道最重的伤。
他手忙脚乱的解开已经被血浸透又干硬的布条。
布条下,狰狞外翻的皮肉颜色竟然不再那么鲜红可怖,
边缘有些发暗,似乎有收拢的迹象。
更重要的是,那道几乎能看见骨头的深口子里面,
不再有血水渗出,反而有一层极嫩的淡粉色薄膜覆盖着,正是那层膜在微微发痒。
他再检查其他几处伤口,情况类似,
虽然距离愈合如初还远,但止血、收敛、甚至开始生肌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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