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生天,又吃饱喝足,
身体里那股暖洋洋的劲儿让赵率教一直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这一松弛,他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
胳膊上被刀划开的口子,背上被枪尖擦过的血槽,最重的那道几乎见骨的左臂伤,
原本火辣辣疼着,动一下都钻心的地方,这会儿竟然不怎么疼了?
不仅不疼,伤口边缘还有一种熟悉的瘙痒?
赵率教眉头一皱。
摸打滚爬、刀头舔血几十年,他对这种“痒”太熟悉了!
这是伤口在长新肉、在愈合时才有的感觉!
可这才过去多久?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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