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容鸢缓步走出来:“大殊的礼部倒是真下本钱,用一位正二品侍郎来祭旗,这种事,其实你随便委派一个六七品小官也能办。”
赵谦之嘴里又溢出来一股黑血,可他还在笑。
傲然而笑:“朝廷培养我提拔我让我做到正二品,可不是为了培养我比官小的要贪生怕死,你说的那些所谓小官都是我的属下,事到临头,哪有大的让小的赴死的道理。”
他抬起手指着屠容鸢:“因杀你而死一个正二品确实亏了些,可能为七千惊野数百医官数不清的伤员报仇,能挖出大殊的内贼,又值了!”
屠容鸢脸色阴沉:“你这样,真是为了一群你都不认识的人?”
赵谦之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又破口大骂:“你放屁!我不认识他们?我怎么能不认识他们!那都是我中原的好儿郎!”
这句话喊完,赵谦之身子直挺挺往后倒了下去。
他临死之前看着天空,眼神逐渐呆滞:“那是我中原的好儿郎......”
这一刻,屠容鸢面沉似水:“要出事了。”
也是这一刻,明台关内礼部驻地。
所有的礼部官员全都跪在那,他们直勾勾的看着面前桌案上那一盏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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