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谦之跌跌撞撞往外走,一边说话一边吐血。
“我大殊内忧外患权臣当道,陛下想直接出兵征讨你们区区北固弹丸之地,竟被一群人堵着不许打,不打,不打我们那七千惊野数百医官数不清的伤员都枉死啦?!”
出了帐篷,赵谦之跌倒在地。
没有人扶他,因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大殊的正二品礼部侍郎吐着血从屠容鸢帐篷里出来,这事真是大到有些离谱。
所有人都看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念从人群之中冲过来,试图将赵谦之扶起:“赵侍郎,你这是怎么了?”
赵谦之看了看他:“我不用你们北固人搀扶。”
说着话奋力挣脱。
顾念下意识想说我是殊人,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四周一双双眼睛看着他,我是殊人这四个字硬是被他咽了回去。
“你想陷害我北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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