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某个瞬间,认为他说的是对的。”
方许不语,司座提问。
方许说:“不是某一个瞬间,他的话抛开罪行确实是对的,可罪行抛不开。”
郁垒笑问:“那你顾虑什么?”
方许回答:“司座此前送了我一把刀,但我还拿不起来。”
郁垒:“会有拿起的时候。”
方许:“那现在呢?我是一把什么样的刀?谁的刀?”
郁垒了解了,少年心事重,连云天都不开阔。
“你觉得你是什么样的刀?”
郁垒站在少年身边,那一袭青衣如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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