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许从地牢出来,那么庞大的地牢他都觉得出不来气。
诸葛有期会攻心。
他不反驳,不诡辩,用一种近乎真诚的方式招供。
不但供述出了他的罪行,还供述出了他的功绩。
方许不是被打击到了,所以觉得憋闷无处发泄。
他也知道诸葛有期说这些的目的,并非单纯。
摆在少年面前的是一道为难了人类几百上千年的问题......人性。
不知道什么时候,司座缓步走到少年身边。
这个习惯了站在晴楼高处俯瞰整座都城的中年男人,应该远比在下边的人要看的高远。
方许想问他一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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