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接来陆家后,桑鹿便改口叫陆镜观哥哥,而不是从前略显疏远的陆哥哥。
桑鹿哭得伤心欲绝,好像自己真的快要死了。
毕竟她七岁就没了娘,不清楚癸水是什么东西不是很正常吗?
陆镜观同样不了解这等女人之事,还以为她患了绝症,一张俊脸绷得死死的,乌沉沉的眉眼间满是冷凝之色。
“不许胡说,我不会让你死。”
他低头看一眼怀中悲泣的少女,紧了紧横抱着她的手臂,越发加快了冲向医馆的脚步。
这一刻,陆镜观再顾不得什么保持距离。
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失去桑鹿!
失去这个从小就缠着他,满心满眼都是他,一见他就扯住他衣袖,口口声声唤他哥哥的少女!
“哥哥……我好怕。”
少女手臂纤细柔软,犹如蔓草缠绕大树一般紧紧缠住他的脖颈,将少年缠得几近难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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