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情愫这种东西,只要给出一个引子,自然而然就会生长出来。
桑鹿的态度一如既往,少年别扭了一阵子,最后也不知做了什么心理建设,还是逐渐平静了下来。
唯独行为变得十分注意,绝不与她产生任何超出兄妹界限的接触。
比如教她剑法时只动口不动手,不再像以前一样时常牵她的手。
不让她进自己的房间,不需要她给他缝补衣物,洗衣服更是自己亲自动手。
然而事态并不如陆镜观想的那样发展。
桑鹿早已打算让这个尚且青涩的少年深深体会一把何谓命运的不可控,她可不想如他所愿只当兄妹。
十三岁时,桑鹿来了月事。
冬日的傍晚,少女肚子疼得脸色惨白,猩红血水流到了小腿,乌黑的眸子里含着一汪晶莹的泪。
她双手揪着少年胸前的衣襟,泪水打湿了他一大片衣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哥哥,我是不是、是不是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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