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今天还骑马吗?”朱琼炯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抓起一块羊肉就啃。
“不骑马你想坐车?”
“骑马骑马,坐车颠得慌。”朱琼炯含糊不清地说。
朱欢欢最后一个出来,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袄裙,头发梳成一条辫子垂在身后。
她走路很轻,几乎听不见脚步声。
“爹,今天能早点歇吗?我想洗个头。”她在母亲常坐的位置上坐下,声音不大。
朱栐看了女儿一眼。十七岁的大姑娘了,眉眼像观音奴,性子也像,沉静内敛,从不多话。
这次跟着出来,一路上照顾几个弟弟,洗衣做饭收拾行李,从来没抱怨过。
“看路况,路好走就早点歇。”
朱欢欢点点头,低头喝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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