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记,将来有用。”
朱高炽应了一声,继续埋头写。
朱标从屋里走出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走路不紧不慢,步子很稳,跟朱栐那种大步流星的架势完全不一样。
“二弟,今天怎么安排?”他在朱栐对面坐下,拿起一块馕饼。
朱栐想了想后说道:“今天往西再走一百二十里,那边有个县城,比卡塔库尔干大些,叫吉扎克。
去年设的县,知县姓赵,洪武十六年的进士,是从应天府调过来的。”
朱标点点头,掰了一块馕饼塞进嘴里,嚼得很慢。
朱雄英和朱琼炯从屋里跑出来,两个人都换了身干净衣裳。
朱琼炯今天没扛他那根狼牙棒,换了把短刀挂在腰间,走路还是带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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