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栐看了他一眼。
十五岁的少年,个头蹿得快,快赶上他爹了。
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腰间还别着那把短刀,昨晚睡觉都没摘下来。
“睡不着,你也不多睡会儿?”
“琼炯打呼噜,隔壁都听得见。”朱雄英揉了揉耳朵。
朱栐嘴角微微勾起。
那小子,什么都像他,就是打呼噜不像。
他不打呼噜,朱琼炯这个毛病随谁,他也说不上来。
客栈伙房已经升起了炊烟。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突厥人,汉话说得磕磕绊绊,但手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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