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咚好凉。”
幸幸把脸贴在阿童的头发上:“像冰棍。”
阿童躺在那里,被幸幸抱着,一动不动,幸幸的小手在它背上摸来摸去,像是在摸一块凉凉的石头。
“阿咚,你怎么不热?”
阿童想了想,说:“我不是人。”
幸幸愣了一下,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阿咚是哥哥。”
幸幸又在阿童身上摸了一会儿,摸到它的肚子,他拍了拍,又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自己的肚子软软的,圆圆的,像一个皮球。
“阿咚的肚子好平,像板板。”
幸幸摸着自己的肚子,忽然想起什么,他掀开被子,露出自己的小肚子,那小肚子圆滚滚的,白嫩嫩的,肚脐眼儿像一颗小豆子。
他拉着阿童冷冰冰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