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童伸出手轻轻握住幸幸的手指,它的手也很凉,像一根冰棍,幸幸握着那根“冰棍”死不撒手。
“阿咚,你冷不冷?”
阿童摇了摇头,幸幸看不见,但他感觉到阿童的头发在他手心里蹭了一下。
“真的不冷?”
阿童又摇了摇头,幸幸想了想,把手缩回去,掀开自己的小被子,拍了拍床。
“阿咚上来。”
阿童没有动,他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只可惜摇给瞎子看,幸幸装作没看见,甚至把放在它头上的手收了回来。
“上来嘛。”
幸幸又拍了拍床,这次力气大了点:“不上来我就生气啦!”
阿童犹豫了一下,从地上爬起来爬到床上,挨着幸幸躺下,幸幸把它拉进被子里,用两只小胳膊抱住它。
阿童偏了一下脖子,它不上床的原因是体温太低了,可能会让幸幸着凉,幸幸生病就会难受,就会变得很烫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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