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跑完,航线要彻底封死。”戴着圆顶礼帽的胖子压低嗓音,用力吸了一口雪茄,“东海岸防卫军那帮吸血鬼,今早把港口税又提了三个点,还美其名曰战备特别附加费。”
“知足吧。等那几十艘铁甲舰开拔,咱们连汤都喝不上。”瘦高个用指甲敲着玻璃杯沿,“我那半仓库的无光草和灵香木,全指望艾欧尼亚那帮土包子低价卖,那边一打起来,商路一断,王都的魔药价格能翻三倍,这钱谁赚?全是军方后勤部那些贪狼吃肉。”
“要我说,打下来最好。”第三个刀疤脸商人满不在乎,往嘴里塞了一块烤肉,“把那些自称在初生之土修行的野蛮人全抓进矿坑,灵香木直接砍了运回来,连进货价都省了。”
“艾欧尼亚那片地界邪门得很,到处是发光的树和变异的虫子,正该用咱们的魔法阵列犁一边,给他们长长见识。”
距离他们不远的角落,坐着几个穿粗布交领短衫的乘客。
他们的服饰带有极其明显的东方群岛风格,几个人凑在一起,神情局促。
听到商人的高谈阔论,其中一个扎着发髻的年轻人站起身,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旁边的老者赶紧拽住他的衣袖,连连摇头。
年轻人咬着牙,眼眶发红,终究没有拔刀,只用极不友善的目光盯着那几个商人。
刀疤脸商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冷笑一声,招手叫来船上的安保雇佣兵。
“把那几个艾欧尼亚的野狗赶去下层甲板。看着他们我喝不下酒。”刀疤脸甩出几张钞票。
五个端着短火枪的雇佣兵围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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