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夹杂着机油的刺鼻气味。
风暴角码头上,搬运工光着膀子喊号子,成箱的军需品被吊机送入灰色涂装的军舰。
另一侧,民用客货混装船“海燕号”正在收起跳板。
肖恩提着简单的藤条箱,跨过最后一道缝隙,踏上沾满盐霜的甲板。
汽笛拉响。
煤烟顺着烟囱冲进云层。
海燕号的船锚收起,庞大的船身切开浑浊的近海水面,朝着东洋方向驶去。
头等舱的船票包含了二层观景酒廊的使用权。
肖恩推开双开木门,空气里混杂着劣质麦酒和雪茄燃烧的味道。
他选了个靠窗的红丝绒卡座,要了一杯黑麦酒,翻开从报亭买来的海图。
邻桌坐着三个挺着啤酒肚的帝国商人。
他们面前摆着大号扎啤杯,正聊得火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