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睁开眼时,入目的是单人宿舍熟悉的天花板。
口腔散发的奶香味混合着某种冷杉香气,在空气里缓慢发酵。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意料之中的碎骨剧痛并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麻的拉扯感。
视线偏移,床边坐着一个女人。
塞拉菲娜交叠着双腿,那身严丝合缝的黑色法袍依旧穿得一丝不苟。
金丝边单片眼镜后,她正低头翻阅一份卷宗,羽毛笔在纸面上划出沙沙的轻响。
“塞拉菲娜老师?”肖恩嗓音干哑,声带因为几天未进水而干涩摩擦。
羽毛笔顿住。
塞拉菲娜抬起头,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嗤笑出声:“呦,这又没外人,装什么尊师重道?”她合上卷宗,啪地一声扔在床头柜上。
肖恩从善如流,立刻换了个称呼:“塞拉菲娜OO。”
“少来这套。”她嘴上斥责,身体却很诚实地倾斜过来,倒了杯温水递到他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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