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层猩红的台阶凭空凝聚,悬浮在半空。
台阶的最底端,肖恩拄着战斧,仰起头。
在红色台阶的最上方,盘踞着一颗遮天蔽日的巨大眼球。
眼皮紧闭,透着亘古不变的死气与冷漠。
这是极度苛刻的献祭仪轨。
肖恩反转手中的黑色切割者,没有任何停顿,将坚硬的金属斧柄末端对准自己的侧脸。
用力一戳。
金属直接捅穿了腮帮,血水混着两三颗白花花的牙齿,掉落在泥土里。
钻心的疼。
台阶上方的巨大眼球连一丝纹理都没颤动,完全无动于衷。
“不够么。”肖恩吐出血沫,语气极其平静,透着一股不顾死活的疯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