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车厢。
暖炉里的炭火早已熄灭,车窗缝隙透进几缕灰白色的晨光,照在凌乱不堪的羊绒地毯上。
安娜裹着残破的黑色长裙。
旁边的玛丽情况更糟,那副象征着严谨的金丝边眼镜早被扔到了不知哪个角落,束腰礼服被扯得七零八落。
车轮碾过碎石路的颠簸感平息下来,外面传来沃恩粗犷的嗓音:“少爷,我们到了。”
天刚蒙蒙亮,霍尔登领的轮廓在薄雾中显现。
连夜奔波的车队停靠在领地边缘的开阔地带。
肖恩推开车门,裹紧披风,深吸了一口早晨湿润清冷的空气。
没有毒瘴,没有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防风墙法阵在边界处运转良好,将那致命的灾难死死隔绝在外。
根据昨夜的指令,霍尔登家族的管事们早已在此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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