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地窖的空气混浊不堪,发霉的麦子味儿和铜臭气搅在一起。
比尔子爵正指挥着几个心腹把最后一箱金币封口,那沉闷的撞击声听得人心头滴血。
“老弟,别心疼了。”比尔把手里的账册卷成筒,拍了拍旁边面如土色的托马斯,“命还在,钱还能再挣。要是那天晚上那只掘地虫钻进了你的卧室,这会儿你就只是坨排泄物了。”
托马斯颓丧地坐在木箱上,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地契:“道理我都懂,可这可是祖产……到了霍尔登领,咱们就是寄人篱下的狗了。”
“做狗也有做狗的讲究。”比尔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这两天我琢磨出一件事,或许能让咱们这条狗命,变得金贵些。”
托马斯抬起眼皮:“你还能有什么花招?人家现在捏死我们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你注意到没有?”比尔压低声音,像是怕被墙角的耗子听去,“我们上次进入霍尔登堡时,那天跟在肖恩身边的那位女士,那个叫凯瑟琳的女人。”
“看见了,怎么?”
“那种眼神,那种护犊子的劲头,还有肖恩看她的样子……”比尔嘿嘿一笑,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我特意找人打听过,这位小伯爵在王都的名声虽然烂,但他身边从来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莺莺燕燕。”
“不管是精灵族的小雏妓,还是猫女,他一概不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