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死了。
雾气里除了那只怪蛙,什么时候多了这样的邪崇?
李满仓向著身穿白麻衰衣的影子跪下,將手里的哭丧棒插在地上,开始恭恭敬敬的叩头。
一下接著一下,脑袋重重砸在地上。
身后那道白影终於渐渐淡了些。
然而李满仓並不敢放鬆,反而磕得更加用力。
“原来如此。”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过来,
“不是你用它,而是它用你。你其实没有掌控它对吧。”
不知道何时,原本化为肉汁的“杜克”又重新站起身来,它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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