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子,贤孙,伺候著!”
李满仓一抽手中的哭丧棒,邪风纵横,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影子,那影子以白布裹首,身穿白麻衰衣,腰间繫著一根麻绳。
它向著“杜克”伸出一根枯黄乾的手指,
啪嗒。
杜克仿佛融化了一样,脑袋坠在地上,淌成一团肉泥,两只手在头上摸了摸,然后继续向前摆出一个拳架子。
“伺候著!”
李满仓接著吼了一声,他將哭丧棒继续向前一挥。
白麻衰衣笼罩的影子继续伸出一根手指。
这一次“杜克”的上半身都融化了,肉体变成了红黄交织的肉汁,像是个熟透的果实一样在空中爆裂开来。
啪嗒,那尸身摔倒在地,李满仓长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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