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还不忘赶紧道歉,“是晚辈不懂事,您可别往心里去。”
晚辈?
老太太的脑海里念头闪过。
只是人世间一个可怜人,如何做得了晚辈。
她直起身子,缓慢地向内里走去,她脚步很沉,每挪动一步似乎就要花费全身的力气。
推开门,那口沉重的黑棺则是不住地摇动。
一下,两下,三下,就像是沉重的心跳。
“阿婕,总共过了几个时辰?”
她背着手,望着那口深沉的黑棺材,眼睛不知道何时竟然润湿了。
“婆婆,还有半刻就是亥时,足足已三十六个时辰。”
穿着纱衣的美妇低声说道,她身上已经有了晶莹的汗珠,润湿身下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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