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浑浊的眼睛在他身上扫了一眼。
“多说无益,我孙子要回来了。”
眼镜男青年心里一哆嗦。
他是见过老太太的孙子的,挺好的一个靓仔,直挺挺地摔在路上,呼吸都停了,身子也已经凉了,是雄爷亲自带着人送进这座小楼的。
这样死透了的人也能“回来”?
那回来的还是人吗?
“您话说到这里,我再留下也没意思了,只是回去了在雄爷那不好交代。你权当是可怜我……”
“走吧,不然别走了。”
老太太话音刚落,青年就感觉到脖子上落了一股寒气,暗影之中仿佛伸出了两只手,要攥住他的咽喉。
“嗬……”
老太太横了一眼,青年感觉咽喉上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吐出一口浊气,赶忙提起手里的皮包,战战兢兢地走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