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陈老师反而笑了一下,笑意很薄,“校史里缺掉的两个月,晚读事故只剩标题,校务简报里有黑圆章,座次表上有旧位未清。你们不是在防事故,你们是在保流程。封楼不是为了安全,是为了让流程不被打断。”
门外静了几秒。
然后,周主任说了一句让屋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话。
“你们既然看见了流程,就更不该让它停。”
许沉只觉得后颈一阵发凉。
那句语气太平,平得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甚至带着一点陈述事实的意味。可正因为太平,才更可怕。它说明门外的人并不是在威胁,而是在提醒他们:这套东西已经运行得太久了,久到不允许有人临时停下。
沈岚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你们还在做?”
门外没人答。
但这沉默已经等于回答。
许沉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刚才那张照片会被藏在校史室里,为什么标题页会被单独留下,为什么那份说明里会特意写“不另行公告”。因为这不是已经结束的事故,而是一套还在继续的工作。事故只是包装,封楼只是手段,真正维持学校“正常”的,是一次次把人从座位、点名、档案里抽走,再用管理语言把空位缝回去。
楼道外传来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像有人换了一下站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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