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默认了,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硬:“既然看过,就该知道这些位置不是随便空出来的。空位不是没有人,是被暂时收走。”
“收走去哪里?”许沉脱口而出。
门外没有立刻回答。
那一点停顿太关键了,关键到许沉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回声。周主任没有说“转班”,没有说“停课”,也没有说“处理”。他只沉默了一下,就像这个问题本身已经不能再用现成的话来敷衍。
陈老师忽然把文件袋往怀里收紧,像是终于抓住了什么。他盯着门缝,声音更低,却更稳。
“临取。”
门外有人明显动了一下。
周主任没有出声,楼道里那一点点衣料摩擦声却更清楚了。许沉知道自己猜对了。所谓封楼、所谓安全、所谓风险隔离,真正的作用不是保护晚读教室,而是给临取流程留出一个不会被人打断的环境。先封楼,再清场,再补记录,再把空位写成临时调整,最后人就像从来没坐过那个位置一样,被一点点从现实里撤走。
“你们把楼封起来,”陈老师一字一句道,“是为了让临取有时间完成。”
周主任终于开口,声音已经比刚才冷了许多。
“陈老师,话不要说得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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