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岚没有立刻拒绝,只是把笔放下:“你借阅干什么?”
“我们在做校史展示的资料整理。”许沉撒了一个不完整的谎,“需要完整版本。”
沈岚看了他几秒,忽然问:“你知道第二考场晚读考试取消的事吗?”
许沉心口一紧,但还是点头:“知道。”
沈岚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锤子落在心上。“那件事,记录里已经写得够清楚了。”她说,“取消就是取消,别再往里添东西。”
许沉听懂了。她不是不懂他们在查什么,她是刻意提醒他们:不要用“补录”去填取消的空洞。可那句话也意味着她承认这个空洞存在。许沉把握住这一点,低声问:“当年的记录里,有没有写‘旧位在场,外位止步’?”
沈岚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那是旧规矩,早就划掉了。”
“划掉不代表不存在。”许沉说。
沈岚看着他,目光比刚才更冷:“不存在就是不存在。你现在要做的,是把精力放在学习上。别再碰这些东西。”
她的声音很平,但语气里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许沉知道再问下去,只会让她起疑。他只得退出来,可心里却更确定:沈岚知道的比他们多,只是她不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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