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风暖,万物生长。
忙碌了半个月的凌鸢索性瘫倒在松软的草上,跟着墨符生一起躲起了懒。
却有数双锦靴踏草而过,身着织金锦的华服贵公子于辇上轻摇纸扇,掩面嘲讽道:
“这人与人的差距啊,有如云泥之别,出身不好,天赋不够,本就是祖荫福德不够,就应该更加努力地填补修为差距,像你们这种没背景还偷懒的,才是真正没用了。”
啊。
是百里尘先前说过的来流云宗切磋交流的别宗弟子。
不过也不关炼气弟子的事了。
躺在草上的凌鸢直接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坐在树上的墨符生则发出了不满的嘲讽声:
“……啧。”
来人似乎也觉得这些好逸恶劳的底层弟子不可理喻,微抬眼帘示意轿辇继续向前行进,却在途径凌鸢身旁时,再次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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