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云宗半个月,且不论每天吃得少,干得多,睡得还不好的待遇缺陷,就说宗门要求炼气期的门徒都穿白色弟子服制,但又不给替换衣着的问题,这就导致凌鸢将那件当日被尹轻玉砍断半截袖子的弟子服缝了又补,每天被汗水浸湿后,又要趁夜洗干净,第二天再穿。
久而久之,凌鸢感觉自己每天都在洗衣服。
更为糟心的是,这样的问题不仅凌鸢有,每一个炼气期弟子都有。
其中部分自理能力差一点的同门,如皇子出身的百里尘,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卫生状况,以至于生性对灵力和气味都很敏感的凌鸢都不敢在练剑时太靠近他。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闻师姐都说了,只有筑基期弟子才能有不惧水火侵袭的定制法衣。”
墨符生照例笑着,语气却是很不以为然。
“筑基之后就不用食人间五谷,自然也不会排泄出汗,到时候就算升级了待遇,也没用了啊。”
凌鸢再度为流云宗不平等的弟子待遇吐槽道。
可恶!
资源就应该分配给有需要的人才对!
“哈哈哈。”
墨符生这次却没有接话,只是就近摘下了树梢上的一寸枝叶,叼在了嘴里,附和着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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