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看他:“嗯。”
“那往后,会是谢大公子的通房或姨娘吗?”
知微脊背一寒,不是因为赵时臣的问题,而是因为‘通房’、‘姨娘’这几个字。
她深呼吸,摇头:“不会,一定不会。”
这一句,不知是说给赵时臣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好。在下明白了。”
赵时臣几不可察地笑了一下,接着躬身一礼:“药换好了,姑娘的烧也退了。只要按在下的药方一顿不落地吃,半个月后,定会痊愈。”
“在下告辞。”
就在他要推门而出时,路知微忽然喊住了他:“赵医官留步!”
他回头,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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