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知微颇感诧异,连忙单手拽着路知鲤将他拉起,低声道:“好了,阿姐都知道了。你先去洗把脸,其余的回头再说。”
“嗯。”
路知鲤哭得一抽一抽地站起来,脸和脖子红得连成一片,冲赵时臣行了个礼便快步离开。
惊蛰也十分有眼力见儿的走了。
“一日内,叨扰了赵医官两次。这份恩情,知微真不知该何以为报了。”她低头致谢。
赵时臣拿出药粉和纱布,唇角一弯:“恩情这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攒着便是,不着急还。”
路知微愣了一下,没太听懂。
刚想问,赵时臣便开始换药了,他小心又仔细的样子让人不敢开口和他搭话。
“路姑娘现在是存熹院的掌事姑姑?”
换好药,包上纱布,赵时臣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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